他庇佑了那么多相公们,而她庇佑他,同她捆绑在一块的他必然也会承受针对她的恶意。

        在听丹哥说出他在哪里赴宴后,她快马加鞭赶过去却只来得及捕捉到他跳入冰水中的身影。

        冬日的水冰冷刺骨,她虽是抱到了他却也被冻得动弹不得,若不是下属绑着绳子跟着她跳一同跳下去,她大概要跟他一块沉下去了。

        他不会水,她下水游过去时他就已经神志不清,上了岸后更是完全没了反应,她心神俱颤给他做了紧急救援,等他吐水也恢复了呼吸,她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他们两个人都是被抱回屋中的,换过衣服后,她第一次顺从自己的心意坐在踏脚上拉着他的手,心中全是失而复得的满足感。

        她本来是想等他醒后就同他说明带他回外祖家见爹爹,可她没等到他醒来自己就发烧迷糊起来了。

        所幸等她醒来,他就裹着被子靠坐在她身边。

        她看着他默默捧起她的手放在脸上,忽然觉得说什么都多余了。

        临近过年,她说带他去见爹爹,他也没有拒绝,等到了常州,她直接带他回去不合规矩便把他安置在了她的私宅里,自己一人回去先见爹爹。

        她想过爹爹不同意,可她没想到的是从来都对她开明体贴的爹爹知晓她来意后根本不听她说任何话便直接进佛堂关了门。

        想着爹爹头上越发显眼的白发,她实在做不到敲门逼着爹爹听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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