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黯然回了宅子里,漱秋他却根本不觉得意外,见她进门还能笑着调侃她。
她宁可他埋怨她,可他却一点儿不好都没说,她在爹爹那里努力了一整个月,爹爹不理她,漱秋除了安静待在她身边冲着她笑就再没别的表示了。
爹爹不同意,她也做不出绕过爹爹直接迎娶的事,而于她来说,眼下也根本没有她再专心此事的机会。
随着京都沦陷而来的便是梁王入都抵御北戎,各地纷纷自立,不是在兼并就是在守卫,她追随的诚王正是南方兼并中的最强一员。
诚王需要她这样能迅速安抚人心又没有野心的人,随着诚王奔赴前线是她对这个世道最有力的反抗。
在诚王逐步兼并南方的那两年,她见漱秋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爹爹那里依然不肯松口。
便是爹爹先前对漱秋印象很好,可她想娶漱秋做唯一的正夫让爹爹对漱秋彻底没了好感。
她能理解爹爹,她也知道自己走的路有多么不能让这个时代的人接受。
连诚王都皱眉说她是被迷了心窍。
可漱秋,哪怕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他也是与众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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