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配合着替嵇庆换掉染血的衣物,又将他的伤口裹好。等灌了两碗汤剂下去后,他惨白的脸色才渐渐好转起来。
“嵇公子已近没有大碍了。”二狗子推开门才发现天色渐亮,俩人不知不觉忙活了一夜,堂前阳元白和许绿竹也等了一夜。
阳元白闻言要起身,却被许绿竹按了下来。
“小白哥,刚刚才给你处理好,小心伤口又崩了。”她看着他着急的样子,连忙制止,“俞奉这小子憋了一夜了,你就别去看他哭了。”
“还没好好和你介绍这个。”她一把将沈静水拽到面前来。
“正是,我也并未好好谢过沈少爷昨晚仗义相助。”阳元白坐在榻上对他做了个揖。
“哪里是向你讨谢的,你们这些文人惯会咬文嚼字。”许绿竹想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但是碍于他身上有些细小的擦伤,所欲这巴掌直接落在了沈静水的肩膀上。
阳元白还担心这位沉默寡言的妹夫会因为大庭广众之下被妻子拍了一巴掌而有些不悦,却见他和没事人一样,甚至对自家妹妹的行为没有半分意外。阳元白心中十分满意,心中也愈发待见这位妹夫了。
“阳大人,您看见我师傅了吗?”这句话,二狗子憋了一个晚上,直到处理完嵇庆的伤口才问出来。
昨夜俞奉在院子里等众人回来时,他也悄悄躲在室内等着。可听见马车回来的声音,却迟迟没听见师傅那独特的骂人话,心中不可谓不失落。
强打着精神走到院子里,看见沈静水背后背着的嵇庆和腿受伤的阳元白,他又释然了下来。只要有阳大人在,他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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