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听我师傅说这是他年轻时机缘巧合得到的。”
沈静水手下一顿,“那还有旁人知晓吗?”
“自然,由于前些年求药的人太多,师傅的草药又有限,便干脆将展欢送与那些求药的人,让他们自己培育去了。”二狗子的语气十分自豪。
沈静水了然的点点头,按照他说的将展欢磨成了粉,又用热水制成汤剂。
“我来喂吧。”二狗子见他准备得挺快,放下正在做的药泥,用手在衣服上摸了一把。他心里有点担心沈静水是否会干这种事。
“无妨,你继续准备药泥,这边交给我。”沈静水知晓他的想法,端了药碗往床边去。
二狗子见他喂药的动作十分熟练,也没多想,继续忙自己手上的东西了,“沈先生,等那碗药喂完后,便将案上的香点燃。”
“一炷香后,展欢的药性完全发挥了,我们才能替嵇公子处理伤口。”
沈静水一一照做。
待案上的线香烧尽,嵇庆脸上原本还有些痛苦的神色已经缓和了下去,看着就像睡着了一般。沈静水暗道,果真药同其名,不如临走时要些回樾城去。
“好了,现在可以了。”二狗子抱着一坛黑乎乎的药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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