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他被于乐山带走了。对不起浦和,没能救得了你师傅。”二狗子有个大名叫齐浦和。阳元白好不容易生起的一丝愉快,被少年试探的语气轻松击溃。他垂下头,神色哀痛,那位德高望重的老郎中想必已经凶多吉少。

        “那于乐山在哪里!”二狗子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又被他粗暴地用袖子擦掉。可越流越多的眼泪,让他愈发烦躁起来,随手抄起一把切草药的刀就想往外冲。

        “浦和!”阳元白怕他做傻事,挣扎着起来就想去拉他,但少年的脚步飞快,他无论如何也撵不上。

        还是许绿竹反应快,飞身上前将门口堵住,她有些于心不忍地看着二狗子,“于乐山昨夜死了。”

        二狗子顿时卸了力,手里的刀“铛”地一声滑落在地上,干脆用袖子遮住眼睛嚎啕大哭“阳大人,我该怎么办呀。”

        “别怕浦和,我来想办法。”阳元白心中何尝不难过,里面躺着的那个,被带走生死未卜的那个,还有关在牢里的那些,全都是他管辖区域内的平民百姓。

        许绿竹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中同样十分难受,但却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来,只能看向沈静水。

        “浦和,你可知什么人来向你师傅求过展欢。”目前的局面可以说是毫无线索,沈静水只能从展欢的源头开始询问。

        “记得,这些师傅都已登记在册。”一说起师傅,二狗子哭得愈发伤心起来,“我、我这就去找。”

        他手忙脚乱地从一大堆册子里翻出来本小的,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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