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虚掩着,杜莫忘推门长驱直入,几步从楼梯跑上二楼。白子渊琵琶放到身侧,指尖还戴着玳瑁护甲,避开尖锐处轻轻揉摁太阳穴。
“你来干什么?”白子渊没好气道。
“你生日怎么换了?”杜莫忘异口同声。
白子渊面对妹妹时总莫名冒起火,他愤恨睁眼,凌厉的凤眸眼风似寒刃剐向杜莫忘:“你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几天不见你脾气这么大,怎么,要当唐家少奶奶了,总算是原形毕露,跑这里来耀武扬威?”
杜莫忘不吃这套,逼问:“是你自己想改的生日,还是老太太逼你的?你过生日,为什么不亮相?你是不想去,还是不能去?”
“我问你话呢!你听我说话没有!”白子渊被妹妹气得额角青筋直冒,淡色的长眉倒竖,声势逼人。
“我以为你在白家过得很好,现在才知道没那么好,你都成年了,为什么不反抗老太太?我在孤儿院时,有姐姐过十八岁生日,老师们都很重视的,寿星要戴着纸皇冠接受大家的祝福。哥哥,为什么白老太太不许你去吹蜡烛?她有给你订大蛋糕吗?”
完全是对牛弹琴。
本来他独自在此处弹琵琶排解忧虑,心情好不容易舒缓,却被不知道从哪里闯进来的杜莫忘全毁了,这家伙还完全听不懂人话,自顾自说一大堆,先入为主,分明是个走大运飞上枝头当凤凰的麻雀,竟敢反过来可怜他?
我需要你可怜吗?你也知道你很幸福吧,妈妈当初因为怜爱你所以留下你,而将我一个人孤零零送到白家,这些年你享受了多少关爱,你们还记得白家有个儿子有个兄长吗?
白子渊猛然站起身,逼近杜莫忘,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往外拖,完全是轰出门的架势。杜莫忘反手抱住门柱紧紧不放手,胳膊快让白子渊扯脱臼了也不松,两人一来二去拉扯僵持了两三分钟,白子渊总不能真给人肩膀揪断,忿忿甩开杜莫忘的手,往卧房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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