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剩我们仨。
冯秀云今天喝了九瓶啤酒，二两白的，九瓶的瓶盖她拿牙咬开，咬开一个在桌上摆一个，摆成一列，摆到第九个，她把那一列瓶盖往前推了推，推到我手边，说，你数。
我说九。
"你数错了。"她说，"你再数。"
我数了两遍，九。
"八个。"她说，"第十个是我咬坏的那个，咬坏的不上桌。"
我说你咬坏了几个。
"两个。"她说，"今天牙不行。"
我说你牙不行你上回咬开的是我摊上最紧的盖子。
"上回是上回。"她把杯子往前一推，"再来。"
我说你九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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