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周喆放下来了。
周喆的双脚踩到了地砖。
脚底碰到地面的那一刻，他的膝盖立刻软了。大腿肌肉已经完全使不上力，膝盖像被抽掉了铰链，整个人往后倒。韩瑞东的手臂从他腰腹上移开，转而揽住了他的后背，把他接住了。
周喆的后背靠在韩瑞东的胸口上。他的腿在发抖，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蜷缩着，抓不住地面。他的下身是尿液和精液混着沐浴露泡沫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穴口还张着，被撑开后没有完全回缩，边缘一圈黏膜外翻着，粉红色的，湿漉漉的，随着他的呼吸微微翕张。浓白的精液从穴道深处慢慢溢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淌，在臀缝间拉出黏腻的丝。他的脸上是泪和口水，头发黏在额头上，整个人像被用坏了的东西。
韩瑞东低头看着他。
他的呼吸还没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从下巴滴到周喆的头顶上。他的目光在周喆的脸上停了一会儿——失焦的眼睛，半张着的嘴，嘴角的口水，红透了的耳根。
"真有这么爽吗？"
语气是困惑的。带着一点惊讶，一点不自知的得意，和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他是真的不明白——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人会被弄成这样，不懂为什么自己看见他这样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胸口往上涌。
周喆没有回答。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了。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词出来。
韩瑞东把他揽在怀里，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伸过去调了花洒的水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在两个人身上。韩瑞东用手掌接了水，从周喆的肩膀往下冲，把大腿根和腰腹上的精液和尿液冲掉。他的动作不温柔，是粗笨有效的那种——掌心在皮肤上搓了两下，把黏腻的东西搓掉，水从上面浇下来，混着泡沫和体液流进地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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