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掰开周喆的腿,检查了一下穴口。周喆的大腿在发抖,被他掰开的时候膝盖几乎合不上。穴口是红的,比刚才更肿了,边缘有一圈被撑开后没有完全回缩的黏膜,粉红色的嫩肉外翻着,湿漉漉的,穴口深处还在往外渗着乳白色的精液,混着肠液和药膏的残留。但没看见明显的裂口。
"操。明天还得上药。"
他用水和手指把周喆的那里清理干净,直到里面不再有白色的泡沫渗出,但直到淋浴结束,周喆的后穴也没有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他站起来,从镜柜里翻出那管红霉素软膏和棉签,放在洗手台上。然后他把周喆从地上捞起来——一只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托着他的后背,把人抱起来了。
周喆在他的怀里很轻。五十七公斤对九十五公斤,抱起来像抱一个半大的孩子。周喆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攥着他卫衣的领口,攥得指节发白。他的脸埋在韩瑞东的颈窝里,鼻尖碰到了他的脖子,闻到汗、皂味和皮肤底下那层闷热的体味。
韩瑞东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大开间。地砖上有一串湿脚印,从卫生间到床边。他把周喆放在床上,让他靠着枕头坐好。周喆身体很瘦,几乎能直接摸到骨头,但此刻他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后背靠在枕头上,腿伸直了搭在床上,大腿根还在微微发抖。
韩瑞东从床边扯了一条毛巾,搭在周喆的头发上,搓了两下。力气太大,周喆的头被搓得往前晃了一下。他不管,擦完了头发把毛巾扔到一边。又拿了一条干毛巾,丢在周喆的腿上。
"自己擦。"
他自己也湿着。卫衣的前襟被水溅湿了,贴在胸口上,胸肌的轮廓在布料底下很明显。他脱了卫衣,扔在椅子上,只剩一条运动裤。他的身上全是汗,肩膀和胸口泛着光,手臂上的血管还没完全平复。
他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韩母的消息,半小时前发的:"小宇睡了,今天没发烧。"他看了一眼,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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