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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从淋浴管上滑下来了。一根一根地松开,指节在金属管上刮过,留下湿滑的痕迹。他已经抓不住了,他的身体往下坠,韩瑞东的手臂是唯一托着他的东西。

        "不要了……"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他自己的了。尖的,碎的,从喉咙深处被气流冲出来的。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还在绞紧,穴道还在吸附,括约肌还在收缩。他的身体和他的嘴在说不同的话。

        韩瑞东的动作变得更粗了。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从胸腔里挤出的声音像低吼,像野兽在捕猎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响。他的手臂箍着周喆的腰,扣着他胯骨的手指收紧到了极限,指甲陷进了皮肤里。

        "操……太紧了……要射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粗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的阴茎在穴道里膨胀了。

        周喆感觉到了。那种膨胀从内部撑开来,柱身上的青筋在穴道内壁上碾过去,龟头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冠状沟的棱卡在前列腺的位置上。韩瑞东的身体绷紧了,大腿和腰腹的肌肉同时收缩,手臂和肩膀也在绷。

        他射了。

        精液从龟头里涌出来,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射在穴道最深处,射在前列腺被反复碾压过的那块软肉上。热度从那个位置扩散开来,像一团火在骨盆里烧。穴道被灌满了,精液从最深处往外溢,沿着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流出来,混着之前的尿液和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浓白的精液和淡黄的尿液搅在一起,挂在周喆的臀缝和大腿内侧,黏腻腻的。

        韩瑞东的身体在射精的抽搐中颤了几下。他的手臂还箍着周喆的腰,但力气在消退。他的呼吸很重,从胸腔里出来的,带着一种力竭后的粗喘。他的阴茎还在穴道里,虽然射完了,但仍然保持着六七成的硬度,堵在最深处,不让精液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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