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好像成了全身上下第二处性器,我努力吞咽着,吮吸得无比动情,喉咙里溢出一点娇软的喘息,眼神迷离地勾引着。

        下一秒却被强制拎起来,萧逸终于忍无可忍,我惊恐地看他,唇瓣水光粼粼,沾着他的前列腺液,唾液仍与龟头相连,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银丝。半侧胸乳裸露在外,覆满指痕,刚刚萧逸被舔得受不住,无意识地用手指大力揉捏过。

        “你明明都硬了,为什么不要?”

        “我现在不想要。”

        他用指腹慢慢蹭去我嘴角的液体,那道银色丝线,啪嗒一声断在半空中。

        “哥,你是不是嫌我脏?我都洗干净了。”我看着他非常认真地解释道,“我会洗两遍澡,每次都有带套,不脏的,真的不脏。”

        “幺幺,不是你想的这样。”

        “那你为什么要推开我啊?”

        声音里染上哭腔,萧逸不说话,我把这当成默认。

        烟头的火星已经快燃到尾巴了,烟蒂蓄了很长一段,摇摇欲坠。我反手,毫不犹豫地将其摁灭在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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