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躲不开,彻底硬了。我重新用手接过烟,柔软的唇凑上去,对准他勃胀叫嚣的阴茎,喷了一口烟雾。白色缭绕中,萧逸猛地颤抖了一下子,又想推开我,依旧没有成功。

        隔着内裤,我开始舔他,布料与肉体的触感极不相同,舌尖只觉得涩涩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口水逐渐沾湿一大块。马眼渗出腺液,濡湿了我的唇瓣,我能感受到青筋在剧烈搏动,整根阴茎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我跪在萧逸膝下,半边脸贴着他的大腿根缓慢旖旎地蹭,像只求欢的小猫儿。试探着扒下他的内裤,含住早已湿淋淋的龟头,那里炙热饱满,蓄势待发,像无数次他操进我身体时的那样。舌尖来回舔弄着敏感的冠状沟,听见喘息越发粗重,我仰面盯向萧逸的眼睛,眼底无限晦暗。

        “不要推开我,哥哥,我只有你了。”

        “不要这样。”

        “就要这样。”

        萧逸皱眉,呼吸急促,想推开我的头,又舍不得下重手。只能任由我慢慢吞入整根性器,湿热绵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小心翼翼避开牙齿磕碰,我又吸了一下他,他挺腰几乎顶进我的喉咙。

        他受不了的。

        我很害怕,此刻我无比迫切地需要萧逸,需要他的身体,他的爱抚,他的安慰。最重要的是,我需要他的阴茎,无比深刻地进入我贯穿我,这样我才会知道,我没有被他放弃。

        我还可以做他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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