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一声,我痛得闭眼,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血肉焦糊的气味,小小的胸在萧逸面前剧烈地晃,原本瓷白莹润,好似细腻的羊脂玉,此刻被生生烫出一串水泡。

        萧逸伸手来夺,我掐着烟避开。

        “这里被亲过,我已经洗过很多遍了,但我自己还是觉得脏,你一定也觉得不干净吧。”我忍痛抽气,苍白着一张脸对萧逸笑,“或许高温才可以杀毒,哥,你说对不对?”

        眼泪缓慢地从眼角滚出来,温热的,柔软的,沿着我的面颊滚落,挂在下巴尖儿上摇摇欲坠。

        “如果你觉得其他地方也脏,我可以再烫一次。下一处是哪里,你知道的。”

        没有下一处了,萧逸抢过烟头狠狠碾在地上,同时将我捞回到他的腿上。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角泪痣因激动而颤抖,与我的泪痣恰好揉在了一起。

        他死死盯住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恶狠狠地逼问:“你就这么想让我操你吗?非得今天吗?”

        “非得今天。”我咬牙。

        她在萧逸面前慢慢脱了衣服,衬衫、短裙,一一褪下,再依次叠好摆在床尾,最后把深蓝色领结小心翼翼地放在白衬衫正中央。全身只剩一套内衣,天蓝色,棉质面料,边缘有一圈白色蕾丝。

        她的皮肤白皙剔透,莹润细腻,黑暗中像是一颗泛着柔和光泽的珍珠。现在这颗珍珠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痕迹,青紫的瘀痕,暗红的指印,破皮的牙印,看得萧逸心头一痛,她皮肤极薄,又天生冷白,随便一按就能留下一道指痕,长久难以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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