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幺幺,跟我回去。”

        他终于将我整个人成功抱入怀中,柔声安抚:“没事的,我带你回去。”

        我趴在他的肩头,张口无力地咬住了他,眼泪簌簌而下,很快浸湿了这处布料。

        我向我哥摊牌。

        房间里没有开灯,萧逸咔哒一声按下打火机,又点了一支烟,这是第三支烟。前两支我们轮流着消耗,烟灰落了一地,两只孤零零的烟蒂挤在中间,烟尾巴挨着烟尾巴,姿势像极了相依相靠。

        “幺幺——”

        他终于开口,橘红色火星在唇边明明灭灭,偶尔照亮他的眼睛,内里藏着雪亮锋利的刀刃,他一句责备都没有,却以兄长般严厉且毫无转圜的口吻告诉我:“不许去。”

        萧逸从来不会这么对我说话,他总是迁就我,哪怕再生气,声音都是压低克制着的,害怕吓到我。如今三个字,胜过千言万语的责备。他让我觉得,从今往后,他就只是我的哥哥了。

        这比抛弃我还要可怕。

        我轻轻摇头,尼古丁融入血液,慢慢镇定住我因恐惧而颤抖的身躯,生平第一次,我忤逆萧逸。他在原则问题上向来不会让步,我与他流着相同的血,当然也是如此,只不过这一次我们站在了原则的对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