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钱,哥,钱够了我就不去了。”

        萧逸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他今年将满二十岁,在社会的泥泞污秽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看我的眼神依旧清澈如孩童,闪出不解的光。他皱眉,试图同我讲道理:“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你不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换钱。”

        “这种方式?什么方式?卖吗?”

        时至如今,他依旧不肯说出那个字眼,那我自己说,遮羞布已经碎成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亲口向我哥承认这个事实,反倒觉得轻松,这个秘密像块顽石压得我窒息,无数个夜晚心脏被压得血流不畅,如今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我没有秘密了。

        现在顽石压到了萧逸的心头。

        “幺幺!别这么说自己。”

        你看,他还是听不得,这就是萧逸的弱点所在。

        他永远见不得也听不得任何污名化的东西出现在我身上,哪怕出自我的口中,哪怕他明知我是心甘情愿地堕落。多年前他在心底为我造了一座神坛,无比珍重地将我供奉于此,日日夜夜,无休无止。

        神坛早就出现了裂缝,如今彻底碎了,他还是不愿意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