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他也不愿意我过问他晚上的副业,他总是说:“幺幺,这不是你该踏入的世界。”
他在光与夜的世界间徘徊,秉承着物竞天择的原始理念,从而建立起一套自我生存的法则。
“可是你在里面啊。”
萧逸无奈地笑:“我怕自己陷得太深,走不出来了,所以需要你站在外面,指引我回来的路。”
“像灯塔那样吗?”
“对,像灯塔,也是导航塔。”
“你是我归程的唯一指引,无论多远,我都不会偏离航线。”
说这话的时候,他身上有几处深紫色的淤青,看起来极为可怖,我挖出一块活血化瘀的药膏,用手掌的温度慢慢化开,食指点着轻轻抹上他的伤口。
再轻的力度也无法规避疼痛,萧逸皱眉,轻嘶一声。
“哥,能不能不打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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