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拔出来,将我翻过身来,整个人压下来,压得严丝合缝,他盯着我的眼睛,苍绿色的眼眸闪出执拗的光:“告诉我,告诉我。”

        他问得越来越频繁了,每次做爱之后,我都要回答那四个字,可这一次我偏偏看着他将问题抛了回去:“你明明知道的。”

        “我不知道。”萧逸赌气。

        “我是你的。”好吧,我示弱。

        高潮后的一瞬间,我看着他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泛出浓郁水色,神情茫然而天真,张口一遍遍地给他答案:“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精液太多了,慢慢顺着臀缝往床单上淌,萧逸将我的腿折起来,腿面抵住乳尖,他说:“不许流出来,全吃下去。”

        他又凑近我的腿心,宠溺地亲了两口,鼻尖不断刮蹭着我的阴唇,侧过脸开始亲吻我娇嫩的腿根,牙齿叼住细腻的腿肉,一口口咬着。

        “哥哥。”

        我听见自己低低喘息,喊他的声音像花瓣一样娇嫩,手颤抖着伸下去,抱住萧逸的头颅,黑色发丝在指缝间游离,是小动物微凉柔软的皮毛。

        从小到大,我十指不沾阳春水,萧逸在照顾我这方面妥帖至极,从不让我下厨,也不让我洗衣服。每次我过意不去想帮他的时候,他就会说:“幺幺,你现在任务是好好学习,其他什么都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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