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萧逸再偷偷摸摸地帮我洗干净,我的内衣内裤,都是他亲手洗的。因为心虚,他每次都要打两遍泡沫。

        我看见过,所以有时候会故意装作解不开内衣,让萧逸来帮忙。感受他灼热的手指在我后背颤抖,感受他突如其来沉重的呼吸,感受他干涩滚烫的眼神,一寸寸落在我的肩胛骨上,我的腰上。

        那时我哥还没操我,但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因为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长出了相同的骨,我在想什么,他在想什么,彼此一清二楚。

        他们都说萧逸疯起来不要命,只有我一个人清清楚楚地明白,他究竟疯到了什么程度。

        萧逸闷哼一声,咬住我的肩膀,捣进子宫口开始射精。

        这是一场粗糙狂乱的性爱,我们都在沉沦,可谁也不知道沉沦的结果是什么。

        做爱,是最贫穷也是最奢侈的快乐。

        我太想要爱了。

        想要萧逸,和他在一起,骨血相缠,融为一体。

        他全部射进来了,激烈滚烫,烫得我子宫内壁一阵阵收缩。精液灌进来,小腹在他掌心内渐渐微隆起,他一边射精一边对着我的耳朵喃喃:“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幺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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