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在萧逸面前是这个样子,被他彻底地打开,从身到心。他一遍遍地操我,脑海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告诉我,你被你哥操烂了,操烂了。
是呀,我早就,被他操烂了。
我渴望着,又纵容着,萧逸一寸一寸将我彻底贯穿,再拔出来,再贯穿。贯穿的先是身体,然后是心。我的身体生来长着一个洞,只有他进来才能完满。心里也有一个洞,幼时被凿出的伤口。
我天生,就该被他填满。
那些男生看到这副模样的我又会说什么呢,我不知道,因为我穿上衣服,走出这扇门,就又变成了很乖很乖、楚楚可怜的女孩子。
萧逸的性爱疯狂,但又克制,他从来不会在看得见的地方留吻痕。他最爱咬我的腿根,鼻尖或者侧脸蹭着我湿漉漉的穴肉,一边吮吸一边用力留下暗红色的印记,然后是小腹、乳尖,密密麻麻,全是他盖下的章。
我又想起当年校花漂亮崩溃的脸,天知道那天我有多想趴在她耳边告诉她:“记不住你名字的萧逸,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我,硬得一塌糊涂,硌得我睡不着觉啊。”
她根本不可能知道,萧逸自己打手枪的时候,拿着我的内衣,刚刚脱下来的,还留着少女体温体香的内衣,裹住他粗胀勃发的阴茎,上下撸动着打手枪。
他的龟头,饱满肿胀,被布料磨得通红,马眼不断吐着前列腺液,泛出湿淋淋的水光。他用内裤边缘紧紧勒住冠状沟,来回磨蹭,下腹绷得死紧,喘息粗重,每蹭一下他的腹肌就重重抖一下。濒临高潮的时候,他又用内裤裹住龟头,那里还沾着一点我刚刚流出的蜜液。
最终精液全射在我的内裤上,一片白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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