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沾满了他的腺液我的体液,被手指颤巍巍地拨开,但水流得太多了,湿漉漉又滑溜溜,一只手根本掰不住,另一只手也来到身后,粉嫩软泞的穴口这才露出来,已经被操得通红肿胀,中间窄小的缝隙对准萧逸的脸颤抖着翕动。
我伸出中指,沿着缝隙上下刮蹭,指尖被浸得湿润粘滑,腿根剧烈打颤。
“哥,进来吧。”
萧逸站在床边,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干我,他握住我的腰,整根拔出又整根挺入。我的两只手在后面掰着穴,身体完全失去平衡,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情不自禁地歪倒在床上,又被他强硬地掰回原位。
睡裙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我低头,从领口阔大的缝隙,看见两团莹白细腻的乳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软绵绵的奶尖慢慢地在空气中胀硬成浅粉色的乳粒,萧逸的手从裙摆下面摸过来揉。
我眼睁睁看着通红肿胀的阴茎钉入我的身体,一下下有节奏地凿进穴肉,这还远远不够,他要凿进我的心里。肉体拍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水液翻飞撞出无数白沫,我终于敢叫出声来,一声比一声娇媚。
“哥,操我,操我。”
我在干什么,我在挨操,挨萧逸的操。在这个狭小昏暗的房间里,他干过我无数次,白天黑夜,站着被他干,被他抱在怀里干,被他压在床上,一下一下地干进来。
他操得又深又狠,而我的身体含住他的龟头,用力地吮吸着,每一次都能逼得他缴械投降。
被我哥操的时候,我总是想起学校里的那些男生,比如慈航,又或者无数个递给我情书的男生。其实我根本记不住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脸,但每次被多看两眼,都会脸红,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无辜地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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