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欺负我……”

        剧烈的晃动还在继续,我低下头,勉强才能看清脚背上的一大片晶莹水渍,眼圈早已被逼得通红,萧逸循着我的话尾又重重撞进来,龟头碾着最深处的小口狠戾地磨,又重又快。他张口咬住我的肩膀:“我不能欺负你吗?嗯?还想给谁欺负啊?”

        没有谁啊,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吃醋。因为刚刚那两封不小心从我书包里掉出来的情书,封口没有封好,看上去就好像是我偷偷读完还舍不得丢掉。

        我是故意让他看见的。想看我哥被逼得眼角通红,嫉妒的毒蛇缠绕在他心头,一遍遍喊我名字的样子。

        太过炽烈的爱意,像盛夏烈阳,让我睁不开眼,也灼伤我的皮肤。但如果对象是萧逸,我愿意承受这份灼烈痛楚。

        萧逸见我不说话,身下动作变本加厉,声音压得很低,像诱哄又像威胁:“我在干什么?说出来,幺幺,说出来。”

        他掰着我的下巴,从侧面凑过来强硬而热烈地吻我的唇,灼热烫人丝毫不讲道理,身下性器依旧大力鞭笞着那处敏感点,我被撞得神志不清,云里雾里,几乎顺着本能地回答他:“哥哥,在,在干,幺幺。”

        言语的羞耻与挑逗,令我迅速达到了高潮,整个人软得晃了两下,差点摔到地上,萧逸从后边将我抱起来,丢到了床上。

        “自己扒开来。”

        我跪在床上,塌下腰,把屁股慢慢撅高,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肯定就站在身后。阴茎拔出去之前在体内烫得吓人,也硬得离谱,有时候我真希望我哥能软一点,不要这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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