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薄雾给予了最好的遮掩,我却清楚地认知,我和他在一室静默中激烈地做爱。

        温热水液自大腿内侧迅速淌了下去,经过小腿,一点点浸湿了脚心。莹白纤瘦的脚丫踩在大了一码的塑料凉拖里,脚底全是水,被撞得打滑,发出吱嘎吱嘎的细微声响。

        我们都听见了,花穴一阵阵绞缩,腿被他分得更开了,内裤绷出即将断裂的弧度,勒得死紧,几乎要嵌进肉里。

        “疼……哥……疼……”

        萧逸喘着粗气,下身力道不减,撕开内裤扔到一边。有微风自窗户缝隙透进来,带着阳光和煦干燥的气息,我大口大口地喘息,所有精力都用在克制呻吟上。他进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深,一下下顶着花心最深处狠干,我只能将四根手指全部塞进嘴里,拼命咬着,唾液迅速涌出来,浸湿了半个手掌。

        “哥,哥,哥……”

        鼻息染上浓重的哭腔,却只能在嗓子里呜咽,害怕被发现的恐惧与羞耻令我的身体格外敏感,甬道不断收缩,吸着他的阴茎往里推得更深了。水液泛滥成灾,龟头被浸得更加饱满,毫无怜惜地捣开穴肉,侵入每一寸褶皱。

        我剧烈的喘息赋予他肆意侵犯的权力。

        又是一包蜜液裹着暖意淌下来,我的私处,我的腿根,我的膝弯,全是水,湿滑不堪。

        萧逸的手大力掰着我的臀肉蹂躏,手指擦过阴蒂,一阵强电流般的快感鞭笞过神经,就在这一瞬间,体内喷溅出一股暖流,随着他拔出阴茎的动作全部流了出来,我感觉到似乎脚趾脚背都被溅上了自己的体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