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林点头,“她已为人妇,即使认得你,也理当没有话可同我说了。”
殷寿沉吟片刻,“我以为你对她是有情的。”
孙林问他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他凭空抛下这个问题,却又不真的需要一个回答。可是殷寿真的为此在想答案,就在他认为他可以给出一个答案时,孙林先他一步做出了一个结语,“我和她终究是不同的。”
殷寿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有东西堵在胸口。
“别这样看着我,殿下。我与你,也终究是不同的。”
那句话一下子把他们隔开了。
那种感觉又来了,殷寿好像回到和殷郊争论的时候,无论他做出多大的抗争,别人总能搬出些无形却沉重的东西来彻底的压倒他。
殷寿想和孙林打上一架,他有预感孙林这一次会和他真刀真枪的,他又想,若是此刻有敌袭就好了,或是,如果他有酒就好了。但是斗殴是被明令禁止的,敌人已经退到关外,他也没有酒。
有那么不同吗?也没那么不同吧,最起码,得不到爱这点是一样的。
殷寿转过身,紧握的拳头最终还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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