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为这句话注解,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久在北地,韩延徽瞬间就听出这至少是五十人的马队,“难道是痕德堇可汗不愿放我南归?”
陈元义冷笑起来,手按在刀柄上,驱动战马,缓缓向他走来,眼中杀气凛然。
韩延徽大惊失色,“你、你……要杀我?”
“以后你若敢投奔契丹人,本将必让你碎尸万段,现在,快滚吧!”说着,一刀柄拍在马背上,马儿吃疼,嘶鸣一声,便撒蹄向南狂奔。
韩延徽最后看到的,是陈元义在大风中魁梧而豪迈的背影。
他隐隐感觉到什么。
李克用坠马的消息,像狂风一样吹过潞州,吹过河朔。
三十年来,李克用毫无疑问是晋军的灵魂,即使河东最低谷的时候,只要他这面大旗不倒,河东就不会倒。
而现在大旗倒了。
朱温最先得到消息,西北望河东,仰天长笑“河北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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