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念斋自唐可走后,大姑娘可算醒了。
勃然大怒的乐公处置大姑娘罚跪祠堂,还着手开始物色女婿,责令在大姑娘出阁前,都不许踏出知念斋半步。任凭周姨娘使出浑身解数,也毫无用处,崔氏趁机落井下石,责怪知念斋仆人不得力,全打发了,换来的都是崔氏的人。
是而周姨娘和大姑娘在知念斋闹翻了天,几度寻死觅活,仆人们都未曾上报,冷眼瞧着,也不劝阻。大姑娘心灰意冷,又不敢真的豁出命去,连翻哭晕了几次后,也只有唐可来把脉而已,也不知药里有古怪,还是大姑娘没精神了,此后也折腾不起来。
此后落了四五日的雨,乍然雨霁,晴日暖风。
石榴花红如枝头的小灯笼,布谷鸟欲归未归地盘旋,庆州已是夏深。
戚瑾也已正式定下婚期,写信禀报郢都长辈,一切井然有序。
可正是这井然有序,就像平静的水面,暗藏的却是惊涛骇浪。
从乐府回到王府后,庆州王妃得了场病,庆州王亲自伺候在病榻前,与外界全无来往。长夷的调查毫无进展,乐公也整日里忙着生意和准备三姑娘的婚事,瞧不出异常。
戚瑾断定是乐平之事敲打了他们,二人是达成共识另有所谋了。
但是图谋什么?为何定要催促他与乐非晚早日成婚呢?
这其中缘由,即便是戚瑾,这几日也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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