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心里一颤,眼里却专注认真地收拾着药箱,“那是他并没有相信你的话。若是他信了,他一介高高在上的王爷,如何肯受屈辱?”
乐非晚觉得颇为在理,却也颇为哀怨,“可我的确是骗他的啊,我去哪儿找个意中人让他信?”
唐可没说话,只是微垂着眼继续收着药箱,似乎永远收拾不完似的。乐非晚闷闷地看着午后暖阳下的他,眉眼清秀如画,儒雅沉静,一袭白衣宽袍飘飘欲仙,周身镶嵌着浅浅的阳光,予人温暖又柔软舒适。
有什么大胆的念头突然在她心里萌芽。
只是,在她这九年的点点滴滴中,唐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先生,只可远观,如何敢亵渎?
往日里她不过弄脏他的书,都被罚站半日,若她真敢利用他去欺骗戚瑾……
乐非晚想了想,不住地摇头想甩掉这疯狂的想法,唐可却倏尔抬起暖阳般的双眸,目光刚落在她气嘟嘟的小脸上,眼里便蕴满了笑,“用我,岂不正好。”
乐非晚迟疑了许久,讶异了许久。
唐可见状只是好笑,为她捧了盏茶,指尖轻触到她手背,乐非晚才发觉原来他的手指温软如玉,却也平白令她想起戚瑾指尖的温度,因为重伤而寒凉如冰。
可她又怎么会想起戚瑾?
明明眼前人是唐可,她为何还会想起戚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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