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萦绕在戚瑾心头的另一重思虑,便是乐非晚。
当婚期已定,戚瑾来槐院,反倒鲜少能见到乐非晚。
戚瑾并非敏感之人,也能觉察到乐非晚的刻意疏远,这令他很是不悦,说不清的烦躁。
长夷看在眼里,几番想问又不好张口,只每日都将探听得的乐非晚起居,悉数上报。
戚瑾正虎虎练枪,大汗淋漓地听罢长夷的汇报,皱眉问:“唐可如今在槐院待的时辰,是不是愈发久了?”
“嗯……许是三姑娘身上真有了几分不爽利?”
戚瑾猛地顿住,长.枪赫然顿在树前,一把抓过石桌上的白巾擦了把汗,快步回屋更衣。
他一路赶到槐院,院门虚掩,透着夏日午后的静谧与慵懒。
戚瑾拾阶而上,尚未推门,已闻门内笑语晏晏。
男女之声浅吟说笑,他当即脊背一僵,挥手制止长夷拍门的动作,只轻轻推了推院门,让这虚掩的缝隙变得更大。正巧能看见廊檐下并排坐了两人,乐非晚薄纱遮面,只露出双笑意盈盈的双眸,晶莹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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