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玉芊便唇角微微弯了弯,眉宇一闪而过地凉,“只是看着怀清,便想起了自己,女儿家总是决断不了自己的命运的,我若是能救她于水火,总比拖上两个人好的多……”
说到这,玉芊忽然脑中浮现出自己当真若是死了,太尉会又是怎么样一副心境。
这般想着,待下一刻睁眼时,见有人从崇文馆的抄手游廊过去,见到太尉在,便灰溜溜地夹着尾巴似的逃了。
玉芊转身摆弄旁的一株梅花盆景,淡淡,“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被蟹戏,那绣春图未必就当真是怀清的,不过是寻了一个靶子,皇家朝廷也总归如此,总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来坑害女人。”
玉芊语气淡淡,但是表情里的嘲讽丝毫不加遮掩。
魏潜听她话里有话,倒是微微眯了眯眼睛,越是清媚好看的才女,讥讽起人来更是要命。
一个不顺心,就用话深深戳着旁人的心肺,皇家的一则丑闻,皇家人来遮掩,他向来是懒得管这些的,但是不知怎么的,这小人儿竟将全部的罪责全都扣在了他的头上。
待下一刻,玉芊从花草里起身,一下就迎上了魏潜的目光,阴鸷又带着满满的愠怒,仿佛一个不注意就会掐死了她去。
玉芊忽然就怂了,上辈子她也曾惹怒了他,那滔天的怒气……她现在想想还害怕。
玉芊防备地看着魏潜,见他朝她逼近一步,她提着裙子就要跑,而手腕子却一下被他死死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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