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却又松了开来,一言不发地就走了。
薛女史和林女史见太尉走远了,这才敢从抄手游廊的花草中走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随后便走了。
她俩是惯会见风使舵的,先前之所以帮着玉芊,不过是太尉要求的,如今这秦国小姑娘似乎惹了太尉的不痛快,日后怕是没什么好事儿了。
所以她俩也不想管。
待熬到了下课的时节,玉芊收拾好东西便直接回了外宅。
晴雪听了玉芊说起在崇文馆和太尉的事儿,晴雪也是心里一惊,片刻又道:“您是新亭侯府嫡女,此刻不过是咱们家微微落魄了些,您便是怎么的也不该作践自己,去给那怀清公主挡刀子……若是她让您代替她嫁入汝国公府,那又该如何?那汝国公府世子又是个不正经的货色……”
玉芊坐在桌边静静翻了一页书,抬眼看了晴雪一眼,淡淡道:“不过是换个地儿呆着,后宫是待着,后宅也是待着,哪里又不一样了……”
听见玉芊的话,晴雪不由微微蹙眉,她就是心疼主子,只是主子这话倒也没什么错。
“只是,您便是再怎么生气,也不该把罪责扣到太尉的头上去,这事儿不过是丽妃和薄太后想找一个靶子来掩盖后宫的丑闻,太尉管打仗和朝政,素来是不理这些的。”晴雪看着玉芊,忍不住还是说了这憋在心里的公道话。
玉芊叹了口气,太尉素来杀伐决断,心中只有天下大事,这些不入流地自然不会插手,只是她必须把这锅扣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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