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芊被他这般看的窘迫,不由深吸了口气,低低道:“太尉想说什么?”
太尉听到她这一针见血地问话不由一下给气笑了,随后敛起神色淡淡地说:“我在想,如果我不来,张姑娘是否就真的给怀清做了掩护,成了炮灰去。”
玉芊朝着不远处地石亭子扫了一眼,笑道:“为和这般问,太尉觉得呢?”
“依着张姑娘的性子,怕是果断就应下了那怀清的请求,午时三刻就化作飞灰。”
听到这儿,玉芊不由弯弯唇,刚才太尉那斜着眼儿打量的模样,让她心里一惊,生怕他看出什么旁的来。
不想他在意的竟然是她为怀清去挡刀子。
不过,她想不通的是为何他这么生气。
细细想来,倒也讲的通,自己答应下怀清的要求,结下了一份不错的金兰,但是对男人来说却是不怎么愉快的回忆。
好不容易寻得一个心尖儿上得意的,不想一转头竟为了旁的人成了炮灰,得不到摸不着,越是这般越会成为百月光。
有时,白月光就是这样,不是说有多好,而是从未得到,有那份希冀在心头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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