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痛?」
「嗯,也怕让喜欢我的人难过。」
大哭过後,又有他在身旁,我感觉自己镇定了不少,想去浴室洗澡,流浪者却跟了进来。我挡在门口,一脸困窘,「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你在外等着。」
「你要是洗到一半睡着,我还得破门而入。」
这种事我在提瓦特确实前科累累,但在高天之外,这种事不太可能--因为我的套房浴室并没有浴缸,站着洗要洗到睡着,有点难度。思及他难得主动来一趟,又有些心软。
「那你在外面陪我聊天好了,我也不锁门,你要是不放心就进来吧。」
我跟他聊了很多,关於地震频传、隔壁棚的演唱会、即将到来的节日、工作上遇到的奇人轶事……就像在尘歌壶睡前天马行空地聊天一样。说着说着,我回应的速度慢了许多。倒不是我词穷了,而是思绪维持着几天的高压运转,有时会不由自主地中断、出现一段空白。
一放松下来,就会忘了自己是谁、在哪、要做什麽。
彷佛在用第三人称看着自己。
反胃感涌上,我蹲在磁砖地上乾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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