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捏了捏我的耳垂,「你不像我选择寻Si,你一直拚命让自己活下去。」

        我红了眼眶。

        我哑声道,「……毕竟,活着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就好b,可以为你赋予真名、和你一起走遍提瓦特、能听到你夸我做得很好。」

        「求救没这麽难,去年你跑去踏鞴砂逃避面对我,本身也是一种求救讯号。在我找到你的当下,你的表情有一瞬间看起来像是找到了浮木。那时候,你就已经在试着对外求救了。如果你不想看到我,就像你写过的,大可直接离开提瓦特,不是吗?」

        ……原来他早就看透了。b我还清楚自己的想法。

        「我本来想等一切都解决後再跟你说,至少不会这麽难看。这是你第三次跨越高天,我应该要规划一点快乐的事情,但我发现我做不到。」

        「那就不要去想。」

        流浪者啄吻我的鼻尖和唇瓣,以吻慢慢将我x口破开的大洞缝合,不断将我掏空的呼啸冷风,也被他的拥抱跟T温阻绝在外。

        「想哭就哭,如果想伤害自己,就到提瓦特来,我带你去雪山往下跳。」

        我噗哧一笑,「我没有自残过,以前没有,以後也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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