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没能掩饰这等异状,等我回过神时,流浪者已经进来浴室,浑身淋了个透彻,他关掉花洒,我一语不发地流着泪,想说我没事,但话一到唇边就被他吻住,连同眼泪一起。
相似的场景,不到两周前才发生过。
流浪者把我抱起坐在小板凳上,挤了沐浴r开始帮我搓洗,避开了我身上的伤口。我靠在他肩上,发散的思绪又再度慢慢聚拢。
「有时候我很羡慕你,你是一只人见人Ai的小猫。」
「你觉得这是件好事?」
「那表示即使没有我,你也还会被其他人Ai着。」
「你明明也有其他Ai着你的手足。」他注意到我墙上的照片。
我喃喃道,「是啊,只有我的话,根本撑不到现在,撑不到跟你相遇。」
上回跟流浪者讨论过,我现阶段的问题,一半来自於他,另一半则来自於原生家庭,这伤口紮根数十年。
幸运的人用童年疗癒一生,不幸的人要用一生去治癒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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