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功夫,酒店服务员将月歌吩咐买的东西也送过来了,有衣服,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她的脚伤,下山的时候,已经在附近的急救站缝合了,当是乔聿北生闷气,缝合的时候压根就没进来,其实月歌知道这家伙一直呆在外面。

        所谓的急救站,就是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彩钢瓦棚,市里水还没退完,交通不方便,山上救下来的群众,一时半会儿送不到医院,有些直接就在这里处理了。

        脚底布满了神经末梢,月歌又是个对麻药特别不敏感的人,打了两管麻药,但缝合的时候还是觉得会有些痛感,虽然能忍受,但是针线穿透皮肤的触感,实在是有点毛骨悚然。

        医生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就提起了在门口等人的乔聿北,夸他长得好看,调侃他在外面着急踱步的样子,就跟产房外的新手爸爸一样。

        月歌有点想笑,这家伙自己有时候都幼稚的像个孩子,当了爸,那真是熊孩子带熊孩子了。

        缝合完出来的时候,沈月歌脸色苍白,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乔聿北才没有像山上那样给她甩脸子,但也基本上没怎么说话。

        这会儿吃了饭,气消了,看着沈月歌在那儿拿着保鲜膜缠脚,心里才不舒服起来,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问,最后闷声道,“你缠脚干嘛?”

        月歌一边缠一边道,“我想洗个澡,身上都是汗味沙子,难受。”

        乔聿北蹙起眉,“这能洗吗?”

        “我问过医生了,伤口别碰到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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