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扯断保鲜膜,又套了一个保鲜袋,然后又缠了一层保鲜膜。

        “这么麻烦,我抱你进去洗不就行了,”乔聿北不知道想到什么,眯着眸子道,“你在旁边洗,我帮你抬着脚,比你缠保鲜膜管用多了。”

        月歌脑子里一下就想到了乔聿北嘴里描述的奇怪画面,嘴角抽了抽,将保鲜膜丢在他脸上,“满脑子龌龊思想!”

        说完,就起身拿着衣服,一瘸一拐的朝浴室走去,小狼狗靠着沙发,高声道,“你自己脑补,还骂我龌龊,沈经理,你生理课全优吧?”

        回应他的是,一声巨大的摔门声。

        这小王八蛋,绝对是故意的,报复她之前嘲笑他生理课不及格!

        乔聿北抱着脑袋躺在沙发上,想着沈月歌刚刚通红的耳垂,就忍不住笑起来。

        沈月歌洗好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乔聿北正靠在沙发上看球赛,瞧见她出来了,愣了一下,丢下遥控器,就上前将她抱了起来。

        月歌脸色苍白,被他这么一晃,觉得更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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