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被噎了一下,叹了口气,“理儿是这个理儿,但是话不能这么说,知道吗?尤其是不能当着人面说,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心胸接受,更何况谁不要面子?人家就算当时笑笑不生气,过后肯定也恨透你了。”
这些话,从来没有人跟乔聿北说过。
他自小被丢在国外不被管束,性格乖张,我行我素,即便做了错事,说错了话,乔克也只会骂他不争气,废物,久而久之,他就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对待周围的人事,哪怕知道跟周围格格不入,也不愿意去改,谁在乎呢?
被乔克数落,他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向来不放心上,但是从沈月歌嘴里说出来,味道就突然不一样了,他不但不反感,还觉得有点热乎。
他头一次觉得被人管着,居然还挺开心,真是见鬼了,这女人有毒!
乔聿北听是听进去了,但是嘴上依旧死傲娇,“谁管他恨不恨,出来混还没点心理抗压能力?”
月歌啧了一声,给了他夹了个煎蛋,“就你这臭德行,生我们那时候,绝对被人打死,说话太欠揍了。”
小狼狗一口咬掉半个煎蛋,眯着眸子自豪道,“他们打不过我。”
月歌白他一眼,“你也就拳头硬。”
小狼狗不满的纠正,“我下面也硬。”
沈月歌被噎了一下,臊着脸骂了声“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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