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近身混江龙后,深得信赖,两次暗杀未果,设计自尽并诬陷混江龙为真凶,恰逢朝廷整顿船务,混江龙被手下亲信出卖,案子捅到了来巡视船务的广平王那里,广平王派人彻查,查明女子乃是自杀而亡,且青帮势力不小,将混江龙招安更有利于朝廷管控,因而非但未以杀人案将混江龙论罪,反而还让他做了封疆小吏,女子死后魂魄幽幽,躲过牛头马面的抓捕,于扬河之上飘荡数年,眼看混江龙封妻荫子,得享终年,她一口怨气难散,才被牛头马面擒住带上了引魂台。”
听着佛者将死魂生前冤屈娓娓道来,院内无人说话,何缎心里思索着佛者可能的提问,难不成是和渡魂的具体方法有关?那不是得结合死魂具体设置的幻境而定,没有题干就谈解法是不科学的。
上阳赞道:“如此死魂一定怨念颇深,佛者还能渡之,真乃佛法精妙。”
佛者谦虚一笑:“说来惭愧,为其渡魂之事老衲至今想来仍是心有犹疑,不知当初所为是否得当。幻境之中是在女子已死,老衲寄身于广平王派去的巡捕赖审之身,查看仵作尸检,勘察现场后结合仵作验尸文书确定女子乃自尽无疑,老衲翻出女子死时衣物,发现外袍内侧绣了一封血书,上书二十年前杀害女子父亲的始末。
老衲怕广平王为保大局不肯处置凶手,便先命人将女子血书抄录数份,送与附近城镇茶楼楚馆,将混江龙杀人之罪血迹斑斑与女子为父报仇满腔忠义编成故事,迅速传播于附近城镇,一时民议如沸,广平王抵不过民意,将混江龙斩首示众。首恶既诛,女子执念自消,当年老衲不觉此事的做法有何问题,如今想来,却觉并非如此。不知众位仙友对此事如何看待?”
南天庭以武为尊,说话行事自有一番快意恩仇的洒脱,一红衣女修当即道:“佛者审时度势,借广平王之手为死魂报了杀父之仇,何错之有?”
北天庭的道修们附和道:“幻境所限,死魂虽无法手刃仇敌,然而混江龙终究罪有应得,以命相抵,如此也可道一句天理昭昭。”
上阳也道:“上阳愚钝,觉得各位仙长们说得都有理,实在想不出佛者所为有何不妥。”
何缎听着众人的看法,陷入了纠结,她有个习惯,一思考问题就爱啃指甲,此刻低着头啃着食指指节不放,慈方佛者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何缎身上:“这位小仙有应有不同看法,不妨说来一听。”
何缎有些忐忑,看了岚明一眼,得他点头示意,稍觉心定,放下手道:“佛者勿怪,我觉得此事中若说不妥似乎确有一二,我年轻识浅,若说得有不当之处,还望佛者勿怪。”
佛者的笑容还是那么慈祥和蔼:“但说无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