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眠 托住她脑袋的手立时撤了回去,指节与面颊相触,带来两分痒意,何缎下意识鼓了鼓腮帮子,想用脸上的肌肉动作驱散这种微微痒的感觉 (1 / 4)

        上阳落座时眼风都没往何缎处瞟上一眼,不知是没注意还是故意忽略,何缎很是庆幸,要是在这种场合来一出类似的白学现场,她社死也就罢了,就怕工作不保,没了收入来源,她家里猫狗的口粮可就没了着落了。

        不过好在这位小公主到了工作场合完全和那日来岚明面前娇滴滴地质问是两个样子,论法开始之后,她观点明确,谈吐从容,引得其他三方天庭的神者仙者频频点头,岚明偶尔说两句补充一下,论法交流在一片和谐气氛中友好进行。

        然而对于何缎来说,形势就不怎么妙了,她昨晚被家里的两个小祖宗折腾得太累,那个什么论题根本没有准备,所以当年长的道修和佛修将目光落到她身上时,她心下一个激灵,就像是一个准备去裸考的学生,满心只有“我完了”这三个字。

        好在岚明比较做人,一早上的脸虽然臭,但问题抛过来的时候帮她挡了好几回,道修佛修们也不会真的点名要谁来回答,东天庭方的发过言也就可以了。

        何缎深感庆幸,便安安静静地在角落里做壁花,昨晚也没睡足,这些法条啊,分析,执行情况啊,听多了她就有点困,第一次开这种会她也不敢睡,只好拿出上辈子读书时候的清醒神功,往自己大腿狠狠掐了一把,结果劲儿使大了,痛得她当场泪花狂飙,惹得本在静静聆听的岚明扭头怪异地看了她一眼。

        “公主殿下不愧皓鸷神尊教导出来的,对法理领会颇深。”

        说话的是西天庭的慈方佛者,论修为也已到神君之境,上阳微笑着谦虚两句,忽将话风一转:“我东天庭近日新进了一名物修,才来引魂台两日便成功渡了两魂,尊者何不问问她对于的看法,想必见解鞭辟入里,引人深思呢。”

        好家伙,在这等着她呢,她才刚来几天啊,不说两眼一摸黑,也差不了太多了。想要她出丑的心思也太明显了点。

        岚明此时道:“何缎初飞升,入我庭正法司时日尚短,法理还不甚熟识,佛者何不只论案情,浅谈法理,想来有了佛者点化,她往后为死魂引渡之时行事会更为妥帖。”

        对面的三位佛者齐齐看向眼中还泛着点点泪花的何缎,慈方佛者和蔼一笑:“如此也可。”

        不管之前岚明在她这里是个什么形象,此时此刻的岚明在何缎心里那真是如高山般巍峨,如春风般和暖,职场上不坑你还能护着你的领导太难得了,她不禁投去感激的目光。

        慈方已经开口了:“这是老衲数十年前在引魂台化解的一次死魂执念,死魂是一名女子,其父在扬河上为商队走货船运为生,也管理着五六只大船,然而混江龙为统一扬河船运,一家独大,吞并其船只不成,将其暗害杀死,女子立誓报仇,豆蔻之年嫁于一名江湖成名的顶尖杀手,希望丈夫为父报仇,然而杀手忌惮混江龙的势力,迟迟不敢下手,女子在丈夫身边学得一身武艺后,因坚持报仇,与夫讨来休书,便只身混入混江龙所在青帮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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