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审另一只手叹了鼻息,摇了摇头:“对,没气了。”
不同于赵六伤时的鸡飞狗跳,郑誓之死来得突如其来,众人面对毫无征兆就动手杀人的何缎寄身的猎户,全都如被扯了舌头一样噤声不言。
管家却在此时笑出声来:“死了?死了好,死了真好,哈哈哈哈......”
明明是在笑,却能听出一种悲凉,众人只当他是护主不利,怕回去遭受责罚,因而有些神志不清了,何缎则道:“他死了,你很开心?”
“这么个没人伦的脏污东西,死了,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你既然这样恨他,为什么还要为他遮掩?”何缎露出不解的神色,“还是说,赵刘氏根本不是郑誓杀的,而是......”
“不错,不是他,是我。”面对众人的惊讶目光,管家一派坦然,“这小畜生被你杀了,郑家定会责我看护不力,回去也是个死,如今既大仇得报,便没什么不能说的了。赵刘氏倒地的时候根本没死,是我把她背起,扔进的荷花池,看着她尸身沉下去才走,原本想要让他背上人命官司,要是能再翻起从前的旧案来,那就再好不过了,可惜郑家把事给平了,没法子,谁让人家会投胎呢,公子哥不要说淫□□女了,就是杀人,说平也就平了。”
“那个在赵刘氏之前投身荷花池的人,是你的......”
“她叫翠屏,是老祖宗见我办事得力,丧妻之后又一直是独身一人,把自己身边得力的丫头指给我的,本来就要成婚了,谁知被这畜生给看上了......翠屏觉得对不住我,当夜就跳了荷花池,人被捞上来的时候都泡肿了,就算没有我把赵刘氏扔进荷花池,被这样的畜生看上,难保不是同样的下场。”
众人一片默然,何缎身后郑誓的不可置信的话音响起:“原来是你......”
不论是吴玖还是其他几人都是惊愕非常,吴玖道:“你竟没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