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明明是在笑,却能听出一种悲凉,众人只当他是护主不利,怕回去遭受责罚,因而有些神志不清了,何缎则道:“他死了,你很开心?” (5 / 5)

        赖审托起血流如注的手腕,走到何缎身边:“虽是设局做戏,你也割得太深了些吧。”

        何缎不欲理睬,剑尖一晃,示意他避开些,把舞台让给这对满藏秘密的主仆,在赖审身上的期曜,被何缎拿着剑一点,不知怎么就想起她方才手起剑落的果绝来,下意识地咽了记口水,跟着退到一旁。

        何缎本以为以郑誓的性格,怎么着也得冲过去将吴玖暴揍一顿,就是不打也得拿难听的字眼甩他一身,不料郑誓却像是被抽光了气力一般半瘫坐着,眼里没了神采:“父亲为这事几乎将我腿打断,老祖宗又为此哭了多少回,我一直当自己害死了人,午夜梦回赵刘氏端着鱼的样子,夜惊都惊了多少回,你一直在我身边,有什么事都护着我,我以为你早不在意了......翠屏她,我不是故意的。”

        吴玖却似卸去了一身枷锁,冷静地理了理身上长褂领子:“一句不是故意便可抵消?人命在你眼里还真是轻贱。我护着你?呵!要不是这主仆之别,契不在手身不由己,你以为我还会待在你家?是,你是运道好,投生成了郑家的公子爷,我为了不连累父母,没法给翠屏报仇。既然害赵刘氏的性命也弄不了你,那就换一种方式,不论你是想做什么事,我都顺着你,出了事我第一个为你摆平,你父亲那里也帮着你欺瞒,纵得你性子一日狂过一日,总有一日,你会把自个儿玩死,那翠屏的仇也就报了。”

        郑誓一晚上之内情绪几经震荡,再听吴玖说这番话,双目染上赤红,看着又要起身。

        何缎怕场面失控,横在两人之间插话道:“说话就说话,不许再动手,我的功夫你们也知道,谁再动手,就先找我手里的剑说话。”

        郑誓和吴玖对视一眼,再看向何缎都沉默地坐下,何缎一扫玉笺,得知一道墨迹散了,知道真凶终于被抓出,心里却没有多少开心,看向事件中的两人道:“你们倒是说痛快了,仿佛自己才是满腹委屈的,怎么就没有想过被你害惨了赵六夫妇呢,人家平白无故地卷进你们的事中,妻子丢了名节性命,丈夫还要被你这位公子哥给一剑捅死。世人总说天道不公,由着你们这样的恶徒逍遥法外,也难怪世人生此感慨了。”

        此时赵六醒转过来,因为伤势的缘故气若游丝:“我就恨,为什么当初要让孩儿她娘去城里做事,要是她没去,我们一家三口还和和美美的,多好呀。”

        旁边的高个渔民忽道:“诶!不对啊,我记得你,你怎么会没钱呢,六年前那艘无主之船上的金子,你们夫妇不是抢得最多的吗?”

        何缎知道这是第二个案子来了,心说这npc催流程也真是敬业,赖审忽地抬手捂住两边额头,面色痛苦不堪,何缎刚要问他怎么了,一股力道传来,他二人竟猝不及防地被传到了阵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好汉中文;http://www.wenlei.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