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誓这会顶着赖审的脸看过来,手下还保持着按住郑誓胳膊的姿势,知道是何缎之后脸色有些精彩,强撑道:“你怎么也进来了?此处有我就够......”
何缎一下把白棉布撕成条状,用于一会裹伤,半句废话也不想跟他多讲:“大司命官就在阵外,您有话可以去回他。待会这些人都动起来后,您把郑誓给按住了,我去给赵六治伤,保住他性命再说。待会我若做什么,请您及时配合。”
大司命官便撤去了凝阵之术,面前的几个人重新动起来,伤者□□,伤人者咆哮,兼有旁人的尖叫惊呼,一时间好不热闹。
期曜有些羞惭,这下也是花了死力气,手脚并用,膝盖顶住郑誓胸口,终于将人制住,为防他再行凶,干脆一记将他敲昏过去。何缎那头则三两下拔出了赵六腹部佩剑,擦伤止血用药,动作一气呵成,赵六嘴唇发白地躺在地上,性命却是无虞了。
众人看向何缎的眼神不同起来,其中不乏敬佩,富户直接赞道:“这手法利落,壮士及时出手救人,当真高义。”
因为治伤,何缎双手血红,她握着刚刚才从赵六身上抽出宝剑,面向刚才意外发生时便缩在一旁的管家吴玖:“赵刘氏真是郑誓杀的?”
“......是。”
“那好,杀人偿命,郑家势大,等官老爷们来审又不知要等何时才能让赵六氏沉冤得雪,今夜不如就由我来替天行道吧。”
说完走到郑誓身前蹲下,冲着郑誓脖颈处手起剑落,血珠四溅,三尺青峰再次沾满血迹,顺着剑锋往地面流淌。
赖审一手捂住了郑誓的脖颈,作势按住伤口,惊呼:“你怎可动手杀人!”
何缎仿若未闻,起身站在郑誓面前,众人视线被她身体一遮,只能看见郑誓稍微抽搐的脚,和何缎脚下的一片血污。管家抖着手指向郑誓:“他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