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摆弄着她报复时,哪里能见到半点自控与清冷。

        他更像是只扑倒猎物的狼,獠牙凶狠狠地显露着。

        姜娆脸上浮现出一丝愁容,原是计划半月时间,待他压抑到了极点,自己再适时出现给他个甜头,目的便是要他彻底臣服于自己。

        可是……

        哪里能想到他根本不屑忍耐。

        陈敛比想象中要霸道,锋芒毕露得多。

        被她招惹心痒难耐,便直接将她抱来啃咬,管她是什么未来的太子妃,还是哪家的名门闺秀,惹着了他,便要受他的罚。

        谁让姜娆那日亲口对他说过——她,也可以不做太子的女人。

        姜娆趴在席塌上忍不住胡思乱想,百般忧虑,觉得如今情形虽错了轨道,但应是也算不得太坏。

        他虽未彻底臣服,却似乎格外享受将她欺身于下的主导姿态,既如此,她也不必去争能不能收服他,只要保证时时勾住他,至少也能求得份将来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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