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捉摸着,她才稍稍安心了些。

        端起茶盏,她不自觉又抚了抚锁骨上的痕迹。

        密密麻麻,叫人不忍直视。

        她不自觉哼了声,嘴上喃喃自语着,“陈敛,你比我想象的要坏多了。”

        不日之后,毅安侯府收到了皇后娘娘下的帖子,邀着京城各名门氏族家的女儿去观赛马会的开场表演。

        姜娆本就有心今年参与,正好葛如烟这阵进了府,叫她近水楼台寻着方便,平日里便跟着她练习。

        这回姑且算是她食言了,先前还求着陈敛教她,这转眼间就绝情地换了个师父。

        马会开幕当日,大家集会在京城最大的马场——夕壁围场。

        这地方比云画马场要大数倍,场地开阔,圈养马匹也都属于最上等,此次平日里不随意对外开放,需是陛下亲批才能进入。

        今日场面热闹,但皇后娘娘身体抱恙不能亲临,故而临时换成贵妃娘娘前来行开幕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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