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听他说得冠冕堂皇,被欺得几乎要掉眼泪了,手心紧紧拽着他的衣角颤颤地抖,心里暗暗想着,自己几乎献上了这副身子,他可不能欺负了人,以后遇事不管她死活呀。

        回府后,姜娆佯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二哥问她为何回来这样晚,她便只说是逛街耽误了时辰。

        进了自己的琼琚阁,姜娆首要做的便是泡进浴桶里,给自己彻彻底底洗个澡。

        房门紧闭着,她也没召春杏和小桃左右侍奉,出浴后随意披了条轻盈里衣,酮体半挡地做到梳妆台前面对铜镜。

        花容绯色,这样终是看得清楚了。

        视线再往下移,她不禁陷入了深思。

        左肩上,最早一层被拉扯出的红印,全被一个个更深的痕迹掩盖,那是什么自不必多言,姜娆越看越觉得脸热难耐,赶紧拢好衣服,慌着去喝了口放置桌上的清茶润嗓。

        之后她索性将那面镜子转了过去,眼不见为净。

        她是实实的想错了!

        前世那些听别人传出来的闲言碎语,让她刻板印象地以为陈敛是个懂得克制,寡淡自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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