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唔……”

        汗水一滴滴顺着叶延年的脸颊滚落在地,少年艰难点头应着,逼肉也又疼又辣活像含了炮仗。

        “要是还想替您兄长翻案,”太监挥尺边笑道,“小主您就须得好好学着勾搭太子!”

        戒尺抽了足足五十下方才停止,虽不及教坊里调教官奴那般动辄一二百打的重责,却也抽得叶延年媚穴殷红高肿、缝隙丰盈得略外翻,大腿根抽搐着合不拢。

        少年只觉腿心火烧火燎熟透了似的,几乎要昏过去。但那领头太监提到了他哥哥的案子——叶延年恍惚中心神一紧,那即是他费尽心思也要来这皇庄的真实理由。

        怀仁帝曾许诺他,若能将太子拉入朝臣一党,便允他哥哥当年冤案重查。

        “小主,”领头太监昂了昂下巴,指面前墙洞,“晓得须得怎么做,自己就主动点。”

        叶延年点点头。眼下少年已在皇庄里荒废了整整一年,适才等到了太子要来的消息,胜利在即,他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掉。

        太监放开叶延年,少年从地上爬起,垂着脸扶着腰至墙洞前。可刚辛苦抬起一条腿探进去,那头立刻伸出两双手猛地握住少年脚踝,将他整个人使劲拽向墙洞。

        那墙洞大小虽说能容下一成年哥儿的臀,可此时叶延年一条腿踩在地上、一条腿连大腿根都被迫深入洞里,如此别扭姿势只得教他穴心卡在洞前,单腿站在地上,进也进不去退亦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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