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疼痛瞬间炸开,少年疼得连连颤抖,瞪大了的双眼里迅速氤氲起一层泪花,逼肉也顾不上廉耻反射性地瑟缩。
不、不行,好疼……
叶延年咬紧颤抖发白的嘴唇,他若会说话现在大约早已尖叫着求饶出声。
教坊司的戒尺对于不听话的小倌儿不过是区区一道“前菜”,纵使受罚小倌求饶,不打得唇穴肿出一指高,太监们往往也都不肯罢休。
这才一戒尺,叶延年花唇就泛起了一层惹眼殷红,肿胀的唇瓣更是夹得中间缝隙紧致。可像是在惩罚叶延年方才不够温驯,领头太监手中戒尺一次又一次抽下来,每一回都对准臀穴,丝毫不给叶延年半点喘息机会,加之少年臀瓣被按着挣扎不得,整个腿心软肉泛着红,没出片刻就像块馒头似地向外凸隆。
如今就算是夹紧双腿,叶延年也根本藏不住穴,只能任由太监抽打凌虐。
戒尺噼里啪啦地抽下来,领头太监手很有准头,每一次都重重抽上唇缝,戒尺尤其“照顾”那开苞过的粉嫩洞口。
“咱们陛下也是大善人,愿意提携您、给您铺个好前程,才叫公公们过来调教您。”
“小主您要知咱们陛下的恩才是,可别忘了叶家把您丢弃在这庄子上究竟是缘何?”
领头太监笑嗤着,言语既要他多念着怀仁帝恩惠,亦好似提醒着叶延年这身子曾经经历过怎样淫荡不堪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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