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行……
叶延年有些慌,他尝试抽回那条进了洞的腿。奈何对面好像执意要他保持如此怪异姿势,抓得脚踝纹丝不动甚至还固上了一块木镣铐。
少年回头求助地看向领头太监,后者只端着一脸倨傲丝毫不理会。
屋外那两人抽插声又起,伴随着哥儿夸张的呻吟。只从袋囊与逼穴接触的啪啪水声就足以听出鲍肉之腻软,似是刻意做给屋子里人听。
叶延年脸红到了脖子根,臊耻至极地低着头,眼角余光扫着与穴口相贴的墙洞,可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墙洞里伸出来,径直朝着叶延年腿心摸了过去。
少年倏地被这手吓了一大跳。可墙洞里那手却提前预判到了少年要逃躲似地,一把掐住他大腿根,顺着腿肉探了上去,手掌覆上一片殷红的逼穴。
一条腿身陷墙洞内的叶延年根本躲避不得,只能在窗外阵阵媚叫中眼睁睁看着那只手熟练地拨开阴唇,又揉了揉抽打时溢出层潮意的瓣肉缝隙,接着探入食指。
从袖口看,对面应当也是个太监。这食指指腹上结有一片常年干粗活磨起来的厚茧,探入媚洞中刻意放缓侵入节奏,来回摩挲起逼穴里每一寸黏膜,摸得叶延年媚肉微微发酸痒,忍不住咬紧嘴唇扭动躲避。
可叶延年越是躲避,那手指摩挲得就越详细。直至寻找到一块敏感的凸起——
“唔~啊!”哑巴少年浑身猛一哆嗦,连带腰肢绷了下,肉穴猛然蠕紧,半垂在身前的肉茎也跟着缓缓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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