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啊啊啊啊啊啊——啊——”射精和发泄的快感不到两秒便被硬生生打断,被强行推回去的液体让膀胱几乎都撑得破掉,江澄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也能发出这样惨绝人寰的叫声。

        但是他现在根本已经无暇反应,耳边因为剧痛响起了阵阵嗡鸣声,赤裸的身体疯狂地颤抖着,但是也连带着膀胱、尿道里的液体也跟着汹涌晃动,一下下撞击着被撑裂的膀胱。连绵不绝的极致痛苦让江澄发出一声胜过一声的惨叫,手指甲把自己的掌心抠出了血迹,脚趾因为太过用力而充血,甚至只要再在地上多磨一下便也会被磨破皮肤涌出血来。

        此时江澄小腹处鼓起了一个非常诡异的弧度,足有三四个月的孕肚大小,沉甸甸的膀胱似乎拖着整个身体下坠,两条胳膊被完全拉直,要不是还有腿部分散重量,恐怕两只胳膊可能都免不了会脱臼。

        直到江澄惨叫最后慢慢沙哑到不成音调,竟是连惨叫的力气也都没有了。只剩下干裂的嘴唇无声地蠕动、张合着。就连喘息都仿佛是要把嗓子割裂。

        温晁贴过去一听,竟是和叹喂般的一句“温狗…你还有什么玩法……不如全都使出来……过了今夜我要是没被你折腾死……呵——”

        温晁淫笑一声,坦诚道,“小江总,你这样的人,我自然不会把你和那些贱货似的玩死玩残,但你都这么说了,我还真不能让堂堂江总失望不是?”

        说罢再去拍江澄的脸,却发现江澄竟然已经短暂地昏厥过去了。

        温晁嘿了一声,眼珠子轱辘一转,竟直接从工具箱中又打开了一个精美的银色金属盒,盒中只有一根粗长的金属棒,棒身通体银白,乍一看棒身十分圆润朴素,没有任何花纹,比起那些形状一个比一个狰狞的玩具来说,显得十分“可爱无害”,但却是外国的一个定制款,别看外形平平无奇,但这玩意儿它是个能通电的啊!

        温晁回想起把这玩意儿孝敬给自己的小弟,可是拍着胸脯说这玩意儿玩起来可比那些普通物件厉害十倍,只需要一点按钮,人就能直接被玩得失禁。想到即将要看到的场景,温晁的鸡巴都亢奋地狠狠跳了两下。

        于是急慌慌把金属棒对准江澄的红肿肉眼儿,那穴肉已经被玩的十分烂熟,加上棒身光滑,让温晁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把金属棒捅进大半截。虽然金属棒不如真正的鸡巴那样形状格棱,但也因为可观的粗长程度和冰凉的触感,让江澄在意识昏厥时候也发出阵阵难耐的低吟,手指都开始无意识地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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