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棒通体冰凉,哪怕是被插入的肉穴里存留着大股的淫液,也还是产生了一股棒身和皮肉粘连感,温晁握住棒尾抽插了几个来回才一点点把那根冰凉的金属柱全都塞进江澄的身体里。落在温晁眼里的,便是掩藏在股缝间的殷红骚肉若隐若现,最幽深的地方除了肉红色,还有隐隐绰绰的一截金属质感的银白色嵌在肉缝最中心,垂在体外的电线像是一条尾巴似的微微晃悠着。

        身体里那颗微微跳动着的跳蛋带动着金属棒,两个硬物一起把肿胀的肠壁震得发麻胀痛,江澄短暂消失的意识,旋即便被体内强烈的不适感拉扯了回来。

        “咳……温晁,你又在搞什么花招……”见江澄真的被自己玩醒,温晁按在金属棒尾端的手都激动地颤了一下。

        “小江总醒的可正好,要不然一会儿昏着就被玩出尿……嘿嘿——”

        说罢,温晁眼珠斜着一转,边狞笑着,手指毫不留情地按上了电线顶端的开关按钮——

        在按下的一瞬间,温晁似乎听到了极快的一声电流嗡鸣声,但那声音转瞬即逝,不等温晁反应过来便已经消失,只有江澄忽然尖锐的惨叫失控地溢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像是撕裂声带一般从江澄沙哑的喉中溢出,却像是被人硬生生打断一般戛然而止——

        温晁只见江澄原本疲软下坠的身体像是被人打了一针亢奋剂一般硬生生向上弹动了一下,脖颈更是向后仰成了极致的弧度,双唇也张合着发出无声的尖叫,直到几秒、亦或是十几秒,又因为脱力垂坠了下来。这一次竟然无比像一条被抽去所有骨头的软肉一般,重重地跌落下去,抻得束缚绳都发出了被绷紧到极致的闷响,地上被洒上了一片汗珠。

        “我的乖乖……怎么…这东西……还挺有劲儿啊……”温晁看着江澄张开到极致的脚趾,瞠目结舌地喃喃自语道。

        而这种状态似乎维持了一会儿,又或许只是短暂的瞬间,随后江澄的脚趾又完全扣进地面,用力之大几乎把脚背脚踝上的青筋都尽数绷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疯狂痉挛起来,身前肉具中插的那根玻璃棒也在身体这样疯狂的痉挛下被挤出来,“叮”的一声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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