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嗬呃……别动我……温晁,你个狗养的啊啊啊——”哪怕江澄已经想过自己可能会被玩的半死,但是当冰凉的液体真的灌进自己体内,冰得尿道的内壁突突跳动,体内极致的冷热差异不仅让江澄下体都感到麻痹,连带着到血管、四肢都无法抑制地轻颤起来。
江澄甚至可以完全看到自己的鸡巴被再次撑开,透明的液体顺着管子被反灌进自己的尿道里,这样反生理常规的画面让他的大脑都有了一股缺氧的窒息感。
比呼吸管更窒息的是下体,冰啤酒不仅是冰,携带者大量水汽的液体硬灌进膀胱,让男性窄小的膀胱立刻翻江倒海起来。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一股强烈的排泄新号冲上江澄的大脑,和之前被强行压下去的射精的欲望给江澄带来前所未有的痛苦,让他发出声声声嘶力竭的痛吟。
“嗬呃呃——嘶呃——好疼、太涨了啊啊啊啊温狗——”江澄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整张脸惨白着,仿佛有一只手在搅弄把自己的膀胱、尿道像面团一样揉碎、碾磨,整个下腹都像是被重重打了一拳一样传来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但是这还是不是结束,江澄温晁透过雾蒙蒙的眼睛,看到温晁呲地又打开了一瓶啤酒,毫不留情地继续灌了进去。随后一大股更加有冲击力的液体啪啪啪地拍打在膀胱内壁,让江澄忍不住痛到想呕吐。
“唔呕——肚子…肚子太涨了…疼啊啊啊——好疼…要坏了…”
“别再……灌了……温狗……嗬呃呃呃呃我要坏了啊啊啊啊——”
江澄神情恍惚地甩着脑袋,但除了让自己的身体摇摆得更加无力,被拉高的大腿即便绷紧到极致也难以逃脱这场折辱,膀胱里面越发明显的饱胀感让汗水淌成了线,整个下体都像是被向下压着,上半身又因为上肢被束缚而向上提着,两股相反的力几乎要把江澄的身体割裂。
足足灌完了又一整瓶啤酒,温晁才意犹未尽地停手,抽出管子后,不管江澄大开的马眼是如何急切地吐着啤酒以及缕缕精液,竟然又把那根湿了又干的玻璃棒再次插进江澄的尿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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